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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文无关)
她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的女孩,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材娇小,有好看的鼻子,暖暖的微笑。衣着和时下那些时髦的孩子不一样,醒目但不另类,有种说不出的美。
那天,在一个包间里,一阵悦耳的歌声打断了喧闹,浑浊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格外清晰,我看到一个女孩正在唱姜育恒的《爱我你怕了吗》,这首歌被她演绎得颇有一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,虽然那微带沙哑的嗓音似乎与她有点稚气的脸庞不太相称,但是歌声里充满了依恋和温情,让我嘘唏不已。
这个时候,我竟有点心动,想抱抱她,抑或只是轻轻捧起她的脸,一句话都可以不说。
我叫阿房。她看着我,眼神有点躲闪,回答了我的问题。她躲在众人中间,老板说,阿房是我们这个歌厅唱得最好的,有很多成名金曲,经常在我们这里开个人演唱会。包间一阵大笑,大家笑得不亦乐乎。此时,她有点不好意思,手局促得不知道该放哪里,咬着嘴唇,似笑非笑的样子。突然,阿房涩涩地坐到我的旁边,余光瞄着我,却许久不说话。我问,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想和我唱歌?她抬眼看了看我,微微红着脸,又把头低下,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我觉得你很不一般,不像在社会上混的人,你看人的眼神没有那些混混不规矩的东西,很礼貌,所以我肯定你不是在社会上混!”说到最后一句,她重又把头抬起,定定地看着我,像是一种强调,像要让我相信她所说的都是事实。
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,我竟然和她一样,心里有些许慌乱和不安。或许是因为她准确的判断,又或者是因为她眼神里那种令人心疼的躲闪,也或者与这些都没关系,只是在一瞬间,我知道不可以欺骗她。不清楚自己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找个理由搪塞一下,而是装模作样地转头问陈海,说,她说我们不是在社会上混的,你说我们是不是在道上混的?陈海看了看我,说,你说呢?我们不是混的,谁是混的?怎么别人都说我们是好人呢?可我们偏偏就不是!
她笑了,暖暖的,像阵微风,露出整齐的牙齿,很漂亮的白,然后轻声地说,就不是,我有直觉。说完,她伸出手,说,我想和你跳舞?面对这样一个让我有好感的女孩,我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。我们在优美的歌声中,走着舞步,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我们身上飘逸,这一刻世界就好像只剩下我们。也就是在这个午夜,阿房轻轻地、软软地踩到了我心里小小的一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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